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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UR STORY

The Name Mnemonic Research Institute诞生的故事

关于运营者

我,非常喜欢与人相处。

我的父母是那种与人熟络起来就像呼吸一样自然的人。
回到家里,总能看到不认识的叔叔阿姨在和父母聊天。在这样的家庭里长大,对我来说被人群围绕就是一种日常,而我非常喜欢这种日常。

上大学的那个夏天,我每个周末都会叫二十来个人到家里烧烤,聊人生聊到天亮。
现在我在老家也做稻田志愿活动。
之所以坚持做志愿者,是因为聚在一起的人们实在太有魅力了。

我,就是这么喜欢与人相处。

可是,我记不住名字。

明明已经见过很多很多次面了。
明明是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
明明彻夜长谈过,载过对方一程,在咖啡馆一起聊过梦想。

可是偶然再次相遇时,我却常常想不起对方的名字,甚至想不起是否曾经见过面。
哪怕有人告诉我“某某说想见你”,我也完全想不起是谁,脑子里一片空白。

明明很喜欢与人相处,可一旦涉及到名字,最不擅长的那个自己就会出现。
这一直是我生活中的困扰。
真的,真的很痛苦。

我意识到这一点,是在上高中的时候。

我所在的班级只有11个人,是一个非常小的班级。
每天都要见面,每节课都要展开激烈的讨论。
即便如此,我记住全班同学的名字还是花了6个月的时间。

就是在这个时候,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不擅长记名字。

从那以后,我开始用姓名和标签的方式记录新认识的人。
“某某/女性/20多岁/来自世田谷/工程师/喜欢狗”
大概就是这样的记录方式。

但上大学后加入了5个社团,仅仅两个月,笔记里的人数就超过了200人。
有时忘了记在哪里,有时又无法检索。
渐渐地,因为太麻烦,我就不再使用这种方法了。

与“面孔失认”这个词相遇,是因为一次研究契机。

在以自己长期以来感受到的生活困境为出发点寻找研究课题的过程中,我了解到一种叫作“面孔失认”的症状——难以分辨面孔,也难以将面孔与姓名联系起来。

不过,一开始我并没有认为自己就是面孔失认者。因为论文和网络上介绍的案例大多症状更严重,与之相比,我总觉得自己的困扰算不上什么大事。

转折点是我萌生了“想接触当事者的一手信息”的想法,于是对多位面孔失认者进行了访谈。
在听几位受访者讲述的过程中,那些关于记不住面孔的不安、每次见人都会感到的紧张、因认不出对方而尴尬的经历,一个接一个地浮现出来,竟与我自己的经历如此相似。
从那时起,我开始想“也许自己也是面孔失认者”,于是在东京都内寻找可以做检测的诊所,接受了专业的检测。

检测结果显示,我被诊断为面孔失认。

收到诊断结果时,坦白说,我最先感受到的是安心。
我明白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生活困境是有原因的,并不只是自己努力不够或注意力不集中,心里的负担因此轻了一些。

长久以来无法好好说清楚的困难,终于有了一个名字。
我第一次真切地体会到,仅仅是弄清楚生活困境的真正原因,心情就能变得如此轻松。

与此同时,目前尚没有能够治愈面孔失认本身的药物或成熟的治疗方法,相关研究和社会理解也还远远不够。

正因如此,我觉得自己或许可以做些什么。

我是一名工程师。
即使无法从医学上治疗,或许也能借助科技手段,多少弥补一些记不住面孔和名字的困难。

正是出于这样的想法,我创立了“The Name Mnemonic Research Institute”。

我想告诉大家:“遇到困扰的不只有你一个人。”

我想告诉那些同样因为记不住面孔和名字而烦恼的人:“你并不孤单。”
同时,我也想和当事者、研究人员、工程师们一起,思考如何能多少减轻记住一个人所带来的负担。

目前,我一边通过这个网站发布信息,一边在开发一款可以将人与姓名、标签、过往对话记录相关联的应用。

如果您也怀有类似的生活困境。
又或者,您愿意与我们一起思考这个课题。
都请一定要随时与我们联系。

西田翔平

The Name Mnemonic Research Institute 所长

欢迎随时与我们联系。